沈初夏瞳孔微缩。
她今晚才发现路引被偷,这个男人竟然已经知道了!
但她没有慌。她垂下眼帘,再抬起来时,嘴角微微一弯:「凭什麽?」
她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径直走到屏风前早已备好的椅子,端正落座,手中的金丝算盘放在膝上。
「阁主问我凭什麽——」
她隔着屏风,直视那道修长的身影:
「那阁主又为什麽,在我还没开口之前,就让人备好了椅子?」
屏风後,沉默了一瞬。
沈初夏没有等他回答,继续说:
「既然阁主什麽都知道,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沈初夏隔着屏风,背脊挺得笔直,「顺天府抓了我弟弟,那是魏首辅的党羽在断我的後路。我要天机阁出手,保我弟弟一命。」
「哦?」言公子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透着极致的理智与无情,「顺天府尹是首辅的门生,要把一个定了走私Si罪的人从Si牢里捞出来,需要动用天机阁在刑部的三颗暗子。这代价,至少十万两h金。夫人,您付得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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