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燚焓并没有推开她,只是垂眸看了一眼,任由那温热的眼泪渗进K管,「好了,回去再哭。我先帮另一个人包紮。」

        她轻轻cH0U离膝盖,走向那个额头撞破、鲜血淋漓的小鱼。她依然不给温柔,却给了这群人最後的活路。

        蔡燚焓向前,手中那瓶水轻轻碰了碰小鱼的手臂。

        小鱼缓缓抬起头,眼底满是惊恐与无措。

        可当她与蔡燚焓那双深邃、平静得近乎冷酷的视线交会时,x口翻涌的恐惧竟奇蹟般地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微弱却孤注一掷的信任。

        她伸手接过水瓶,吞咽的动作僵y而缓慢。

        将小鱼额角那道狰狞的伤口包紮妥当後,蔡燚焓俐落地收起医药盒,甩上帆布包的拉链,冷淡地扫视瘫软在地的四人,「能走了吧?」

        她们极有默契地、整齐划一地吞了吞口水,拼命点头。

        猫仔和幽冥互相搀扶着,步伐踉跄地勉强站起,那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脚。

        蔡燚焓看了一眼仍瘫坐在地、神志尚未清醒的小鱼和林欢,心底轻叹一声,俯身一手强y地搀住林欢的手臂,另一手稳稳托住小鱼的腰侧,将两人架了起来。

        「跟紧我。不管听到什麽,不要乱看,更不要回头。」她的声音很冷,却让人意外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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