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这句话在心里放了一下。
「好，」他说，「谢谢你告诉我。」
他转身，往城市的方向走去。
那个人在後面看着他走，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头，继续去巡逻了。
第四节：城市
城市很大。
他知道大，但他不知道是这样的大。
以前他见过的城市是清朝的城，有城墙，有牌坊，有人挑水，有J在街上走。声音是人声、车声、叫卖声，夹着动物的声音，是有机的，是活的。
现在这个城市的声音是另一种，是那种机器和机器加在一起的声音，底下有一层嗡的底sE，像一个永远不停的东西在发动，所有别的声音都是从那个底sE上面长出来的。
他在路口站了一会儿，让那个声音先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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