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痛了。

        是那种说不出口的,往里缩的痛,不叫,不闹,就是一下,一下,静静地疼。

        地下,光点感觉到了,轮廓模模糊糊的,像睡梦里听到远处有人在惨叫,声音很远,隔着很多层墙,听不清,也没办法动,但那个声音钻进了梦里,让人睡得极端不踏实。

        楼住满了人,灯亮到很晚。

        孩子跑跳,大人说话,电视机的噪音,椅子拖动地板的声音,所有的声音混合在一起,从地板透下去,透过钢筋,透过混凝土,一点一点往下钻,传进土里,传到很深的地方。

        但有一个声音,每天晚上,从一个固定的位置传下来,是个小孩的声音,不是说话,是哼歌。

        哼的什麽调子不知道,没词,就是那麽「呜——喔——」地哼着,有时候快,有时候慢,哼着哼着停了,过一会儿又起来。

        那个声音往下传,b别的声音都传得深。

        光点感觉到那个声音的时候,停了一下,b平时都停得久。

        然後,不知道为什麽,亮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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