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晴坐在第一排偏右侧的位置，她的面前放着一台笔电，那台笔电连着台上的投影幕，她的手在键盘上，阿土的遥控器按下去，她配合着把对应的页面投影出来，那个配合说明她知道阿土接下来要说什麽，知道的程度让她不需要看台上，只需要看她自己的萤幕。
阿土说：「土壤里有几亿个微生物，那些微生物不是装饰，是土地的免疫系统，是土地的消化系统，是土地把yAn光和水和空气转换成让植物生长的能量的那个过程的核心。土地健康，那几亿个微生物就活跃，活跃的微生物让植物的根系更强，让根系能x1收的东西更多，让x1收到的东西转换成的东西更丰富。那个丰富最後到了你们嘴里，就是刚才那个味道。」
他停了一下，说：「这个不是说说的，这是可以测量的。」
他按了一下遥控器，那个土壤剖面的图切换到一组折线图，折线图上有两条线，一条是平的，一条往上走，往上走的那条旁边有几个时间节点，每个节点旁边有一个数字，那些数字说明的是在那个时间点，那片土地的微生物活X指标。
林晓晴在下面把那张图投出来的时候，b阿土的遥控器先按下去快了半秒——她知道他说到「可以测量」的时候，下一张是什麽。
阿土说：「土壤微生物活X指标，从我们介入那片土地之後，第一个月上升了百分之十八，第二个月再上升百分之二十三，第三个月，是你们刚才吃到的那个味道的来源。」
前排那个吃了番茄的评审，把他的笔从桌上拿起来，在他面前的资料上写了一个什麽，写完，抬头，继续看台上。
另一个评审，之前没有把笔拿起来的那个，现在把笔拿起来了，在他的资料上写了什麽，写完，转头看了旁边的评审一眼，那个看不是在问什麽，是那种你确认你刚才记的东西另一个人也注意到了的那种看。
阿土说：「植物生长加速b率，在同样的光照和水分条件下，我们的土地上的植物，生长速度是对照组的一点六倍，在生长周期的前三分之一，差距更大。这个数字让农民的收成周期缩短，让同一块土地在同样的时间里可以多生产。」
停了一下，说：「但这些数字背後说的，是一件b数字更简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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