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笔放下，把那页看了很久。
然後他翻到笔记本的最後一页，那里有今天记下的研究者名字，旁边是「以後联系」四个字。他看了看那个名字，想了一下，在名字旁边加了一行：「等计画书写好，等有数据，等有什麽可以说的时候。」
他合上笔记本，站起来，去窗边站了一会儿。
宿舍外面是校园的小路，路灯的光是橙的，打在路面上有一段，然後渐渐消失在树影里。树很安静，叶子偶尔动一下，是风，不是什麽别的。阿土把窗户推开一条缝，让空气进来，深呼x1了一下，那空气里有泥土的气味，是附近花圃传来的，带着夜晚的凉，夹着一点草腥气。
他说：「今天想通了几件事。」
外面没有声音，路灯继续亮着，树叶又动了一下。
阿土把窗户带上，回到书桌前。他把台灯的角度调了一下，调到斜的，光圈b刚才移开了一点，他在光圈边缘的暗处找了半天，才重新拿起那支毛笔。
问号还在脑子里。他不知道那个懂AI的人是谁，也不知道要等多久，但他知道那个问号是真实的，有答案的。
问号还在，留在笔记本的那页上。那个懂AI的人还没有出现，但已经有一个问号在那里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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