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土:「有问题吗?」
老师:「没问题。」他蹲下来,把阿土脚上的布鞋从脚尖到鞋底仔细看了一遍,翻过来看了鞋底,确认没有弹簧、没有气垫、没有任何特殊构造,说:「……都是正常的布鞋。」
阿土:「对,我就是跑太快。」
他说这句话的语气很平,不是在炫耀,只是在描述一件事,就像说「今天天气好」那样说,说完就不再说了。老师重新站起来,把码表按了两下,看了看,把那个数字写在本子上。
裁判站在终点线旁边,他转过头去看了看远处的树,假装那棵树有什麽非常值得观察的东西,一直没有转回来。
同学们陆续跑完,最後那几个气喘吁吁地到了终点,有人弯腰扶膝盖,有人直接坐在地上,有人走到旁边去乾呕。阿土站在终点线旁边,呼x1和开跑之前一模一样,平稳,均匀,他在等其他人,等待的时候把手按在地上,感受了一下C场底下的土,传回来的是今天上午平静的状态,和清晨说的一样,好。
老师走过来,说:「你有没有考虑一下加入田径校队?我觉得你有潜力。」
阿土想了一下,说:「我有事情要做。而且我怕跑太快又被说犯规。」
老师愣住了。
他站在那里,想找一个「跑太快为什麽会犯规」的逻辑,找了半圈,没找到,说:「……嗯,好,你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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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是美术课,教室在四号馆的二楼,窗外是一棵老榕树,树根往外延伸,有几条已经伸进了花圃的边框,把那个边框从底部撑起了一个角,像是榕树决定了那个边框要去哪里,边框只能跟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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