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正式的拦住,是那种你收拾好正要走、老师从旁边走过来、用走过来的速度说「等一下」的那种。

        阿土停下来,把布袋带着,等着。

        廖教授说:「今天你说的那件事,关於AI听懂土地说话,四成测不到的部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阿土说:「说。」

        廖教授说:「你说的感知,你能描述它是怎麽运作的吗?不是说你感知到什麽,是说感知的过程,是怎麽发生的?」

        阿土把这个问题在感知里走了一遍。

        感知的过程,他没有被问过,因为他从来不需要解释——它就是在那里,就是那样工作的,你把手贴在土地上,感知从地面传上来,你读它,就这样。

        但廖教授问的是机制。

        他说:「就像你在读一个讯号。土地一直在发出讯号,说的是它的状态,我的感知能接收讯号,读出来,然後理解它说的是什麽。」

        廖教授说:「讯号,是什麽形式的?」

        阿土说:「就是……感觉。像温度,但不完全是温度。像震动,但不完全是震动。是你把手放上去,然後有什麽东西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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