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沉默了一下。林振宇把笔记本推回去，用手指头轻轻敲了两下桌面。
林振宇打开他自己的笔记本，翻了翻，说：「我之前查过一些文献，关於土壤微生物活X和植物生长率的相关X。你要不要一起看看？」
阿土：「要。」
他们把实验桌清出一个角落，林振宇拿出平板电脑，调出三篇论文，逐篇过。第一篇是关於亚热带农地土壤微生物群的季节X变化，数字很多，图表很密，阿土一边看一边把关键数字用毛笔抄在笔记本上，旁边对应他自己感知到的土地情绪描述。
第一篇翻到三分之二，他突然停下来，把手指压在那页上的一个数字上，说：「这个时间点，微生物活X是这个值。」
林振宇：「对。」
阿土：「这个时间点，对应的季节是初夏。」
林振宇：「嗯。」
阿土：「初夏的土地，说话声音b较大。我去那块地的时候，它说的东西b冬天多三倍。」他把手指移到旁边另一个时间点，那个时间点的微生物活X明显下降，「这个时候，土地说话很少，声音小，有点低落。」
林振宇看了看那两个数字，又看了看阿土，说：「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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