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土说：「一样的。」
建文说：「你说一样的……」沉默了几秒，「……一样的怎麽一样的。」
阿土说：「钱是人类的灵气。都是让东西运作的力量，都可以积累，都可以复利，都可以被截断。原理一样，只是名字不同。」
建文在床上安静了一下。
然後他说：「……那你睡一下，明天继续想。」
把头埋进枕头里，呼x1声又慢慢变回深的、均匀的那个。
阿土对着那个方向说：「好。谢谢你。」
建文没有回应。或者说了什麽，但声音太小，在均匀的呼x1声里，消失了。
阿土把台灯调暗，在那个暗下来的光里，继续写，又写了半个小时。
那半个小时，他把今天在课上还没有仔细想的那几个概念补完——市场失灵那页，外部X那页，政府g预那页，每一页旁边都加了他的注，有的注很长，有的注只是一个问号，是那种他知道那个问题很重要但现在还没有答案所以先把问号放在那里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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