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思源垂下眼睫，盯着桌面那条木纹看了很久。
唐思宁看着他，喉咙乾得发紧，又补了一句，近乎是请求：「哥，你现在住哪里？至少让我知道……我可以去哪里找你。」
他说到後半段，语速更慢了些：「至少让我知道你是好好的。」
唐思源抬手放下碗跟筷子，椅脚往後磨了一下。
「我走了。」
三个字落下直接截断了所有情感的连系。
他起身要走，动作很快，椅子被推回去，撞到桌脚又弹回来，发出一声不太好听的响。
唐思宁几乎是立刻站起来，手伸出去，抓住他手腕。
那一下抓得不重，却抓得很Si。
他的眼眶在灯下慢慢泛红，像一层水要起来又被他y压住，声音也更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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