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夫告辞而去,田蚡捋着胡子看着灌夫的背影含笑不语。
“丞相真的要来南山赴宴?”窦婴有些奇怪,按说这王家现在是如日中天。太皇太后这一死,窦家已然失去了权利的源泉。在朝廷中的地位更是江河日下。许多族中之人都受到了打压排挤,甚至一些御史言官正磨拳擦掌收集黑材料,准备玩一把落井下石的把戏。
这个时候,田蚡怎么会来南山赴窦家的酒宴?难道说这田蚡另有所图不成?
“千真万确,我今天去拜望丞相。丞相待灌夫甚是热情,还特地安排了酒宴,与灌夫对饮。席间提起侯爷,丞相亲问起居希望前来拜望。我自然满口答应,这是好事啊侯爷。
自打太皇太后薨逝以来,朝廷里到处都在打压窦家势力。虽然您早已隐居不出,这股风‘潮’暂时没有刮到您这里。可这未雨绸缪之事,您可要做到前头。昨天我进长安可听说了,太后训斥了馆陶公主。听说陛下也有废后的意思,种种传言都对窦家颇为不利。”
窦婴捋着胡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瞪着烛火。眸子里好像有两团火在燃烧一般。
“这是迟早的事情,馆陶这些年卖官鬻爵中饱‘私’囊。先帝也罢,当今圣上也罢。他们对外戚干政尤其反感,可这些年馆陶仗着姑母的宠信。干得样样不落,此时陛下与太后要抓实权。怎还能放任她胡作非为。
至于阿娇的皇后之位,恐怕陛下想要废后不是一天两天了。卫子夫生下太子,如今太子已然册立。母凭子贵,自然这个皇后是要她来做的。可叹阿娇还是那样不懂事,整天在宫里面闹腾。这个皇后之位,十之*,便是她闹没了的。
哎!树倒猢狲散,如今这长乐宫里住的是王家的太后。不是窦家的太皇太后,情势比人强。既然蹲在矮檐下,还是低一低这个头算了。来人,吩咐下去明日里大摆酒宴。去长安城里请一些好的庖厨来,另外家里博学的先生也请上,与老夫一同陪宴丞相大人。”
“诺!”老管家闻听吩咐立刻下去置办,丞相大人来赴宴可要准备周全才行。(未完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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