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飞机。」
男人刚结束一场会议,今天一身白衬衫和黑K,宽肩是天生的衣架子,身姿笔挺,挽起的袖口露出一截筋骨分明的小臂,只见他正微微侧下头和小男孩说话。
不远处的舒知浅撞见这幕,不禁失笑,没想到他还挺有当N爸的潜质?两人就此分头陪一群孩子们玩到尽兴,直到她不得不走。
贝坎院长送两人至地下停车场,挥手告别後,二人站在原处目送,直至确定她消失在视线范围。
舒知浅咬了咬唇,然而,缓缓抬起来的手马上就被人牵住了,故她一个激灵站的直挺。
「……你g嘛?我又没有要坐你的车。」舒知浅频频回头,手上小幅度地挣脱,并且降低音量说话。
岂料,指缝被人轻易入侵後抓得更牢,以十指紧扣的方式带着走出楼梯间。
舒知浅到後来乾脆放弃,笑也是笑的开怀,目光上仰在不肯低头看自己的男人的侧脸,「你该不会是在跟小孩们置气吧?不会吧。」
他停在自己的越野车门前,舒知浅歪头,穿着高跟鞋的脚往後一踩,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抓着他的晃来晃去。
「我是那种人?」
「你现在是啊。」舒知浅轻笑,晃着他的手,重新上前一步靠近,接着往他身後探出一颗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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