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论的两人随之对视了一眼,转过头,不再看向对方。
“看开些吧,小子们。”
老头卡斯兰摇摇头:“远古的传说,辉煌的过去,失落的历史,神圣的传统,除了夸耀家门的贵族和臭酸的学者,现在谁还有人记得?但这玩意儿,”他指了指门外:
“群山的馈赠,能让寒冬里出门在外的小伙子们不至于冻饿而死……这就够了,它对于人们而言是有用的,就有了自己存在的意义——群山之主没有消失,它一直活在我们每个绝日严寒的缝隙里,活在旅人从树上取下食物的感激之中。”
“而龙和帝国,”卡斯兰嗤笑一声:“也是一样的道理。”
普提莱和坎比达都不再说话了,只是彼此的脸色都不好看。
泰尔斯露出灿烂的笑容。
“啪!”卡斯兰打了个响指。
“咚!”脸色不佳,看着就像每个人都欠了他酒钱的酒馆伙计,那个叫布瑞因的烧疤脸男人,在老板的示意下,不客气地把一杯明显色泽不一样的酒杯砸上吧台,推到泰尔斯面前。
他还狠狠瞪了泰尔斯一眼,才转身回到后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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