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蒙德一世的伟大,并非继承自他身上,最终帝国的帝室血脉。他的星辰王国,是亲身奋斗,征服无数,浴血得来,我们的祖先也是一样——别忘了他们在六百年前也有不少是家族的私生子、旁支子,或是不得志的骑士,他们的地位,皆以双手争取而得,”领地在崖地内的索雷尔伯爵,附和着崖地公爵道:
“这个私生子是五岁还是六岁?他做了什麽,能让他不受私生子身份的束缚,有权像婚生子一样,继承这个托蒙德一世留下的伟大国家?”
“陛下,我们当然应该承认他是您的子嗣,是璨星的血裔——这是神的旨意。”独眼龙目sE生寒:“但是如果您要确认他是一位有继承权的王子——一个私生子成为我们的下一任国王?至少我绝不会向他屈膝宣誓!”
“你就是不肯放弃,是吗,廓斯德,”北境公爵看着独眼龙,眼底是悲哀与叹息:“哪怕为了星辰,为了即将到来的战争?”
廓斯德故意避开了瓦尔的目光,只是盯着凯瑟尔五世。
“他当然不会放弃的,”Y恻恻的法肯豪兹公爵乾笑道:“他已经跟这孩子,成为Si敌了不是吗?”
泰尔斯心中咯噔一声。
他突然明白了,刚刚基尔伯特所告诉他的,“并非高明的政治手段”的话。
他刚刚怒斥南垂斯特,引出那个暗中的集团,继而转向凯文迪尔,虽然此举把鸢尾花从敌人的行列里摘除,并留下怀疑的种子,但也把崖地的南垂斯特家族,把巨角鹿,彻底变成了他的Si敌。
如果说,廓斯德·南垂斯特一开始的目标,只是面对注定无後的王室,来谋求贵族集团的最大利益,那现在,巨角鹿的目标,就变成了“不能让泰尔斯继承王国”——这是为了巨角鹿的未来存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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