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泰尔斯奋尽两个世界,两种记忆的疯狂,朝着奎德的脖子伸出手。
“烦Si了!”
奎德早就看到了他的动作,只是不在意地反手一肘。
然後,泰尔斯就被不耐烦的奎德,一肘击飞。
“砰!”
泰尔斯的头磕在一处破洞的边上,眼冒金星。
但他还是顽强地抬起头,看向自己的手。
那里,握着那把从落日酒吧偷来的匕首。
刃锋带血的匕首。
一切都好像静止在那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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