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笑了，他知道自己的笑容相当难看。明明知道对方是有钱的疯子，他怎麽还会期待对方知难而退？如果Grace知道整件事情的经过，Grace肯定会原谅他的。毕竟就算他守着不说，只要沈曜廷拿着支票去问其他公关，恐怕其他人会说得更详细。「一个乾弟弟，人在身心障碍养护中心。」
就在经纪人伸手去拿支票的时候，沈曜廷的手指压在支票的另一端上面。「地址。」
「不用担心，我只是想知道要怎麽帮助Grace。」沈曜廷的嘴角微微上扬，他会用钱帮助陈文慧，直到陈文慧心甘情愿臣服他，直到陈文慧离不开他。只有等到那个时候，他的剧本才能迎来他想要的结局。
拿起支票。
放进口袋。
回到休息室。
拿出支票。
Gloria先是看着放在桌面上的支票，接着将视线转移到用双手摀住脸的经纪人。
「别看我！就算我不说，要是沈总拿着支票去问其他人，你觉得他们不会说吗？沈总说他想要帮助Grace，我才会把身心障碍养护中心的地址给他。」经纪人没有放下双手，他知道Gloria一定是用鄙视唾弃的目光看着他。
Gloria一把抓起沙发上的抱枕扔向经纪人，她也知道经纪人说的是事实。就算他们不说，他们也管不了其他人的嘴巴。她拿起手机拨出电话，在电话接通的时候，她的声音不带任何情感：「沈曜廷知道你弟弟在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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