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皮革武装带摩擦制服的细微声响,在那静得发慌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江父推门而入,那一身深蓝sE的警察制服尚未换下,肩膀上的警阶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折S出冰冷的光泽。

        那是权力的象徵,此刻在江彻眼里,却更像是一道道血淋淋的枷锁。

        江父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儿子,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脸上的线条如同乾枯的花岗岩般严峻,那双看透无数罪恶的眼睛微微眯起,掠过一丝疲惫与防备。

        他没说话,沉默地将大盘帽挂在架子上,动作僵y得像是一台老旧的机器。

        这顿饭吃得极其压抑,空气厚重得像是凝固的铅。

        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在Si寂中惊心动魄,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的神经末梢。

        江父全程低着头,机械式地往嘴里塞着已经冷掉的饭菜,那双常年扣动扳机、侦破无数命案的手,此刻竟隐约有些震颤,筷尖几次撞击到碗缘。

        江母坐在对面,视线在丈夫与儿子之间徘徊,几次yu言又止,最後都化作了一声沉闷的叹息,消失在饭汤腾腾的热气中。

        「我吃饱了。」

        江彻放下碗筷,声音冷得不带一丝起伏,

        「爸,我在书房等你。我们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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