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你现在是云深的媳妇,他在西北带兵,你还有农场的工作呢!哪能跟着我这老太婆去朔方呢?」

        贺桂枝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与不舍,「NN也想天天看着你,可你总得有自个儿的生活呀。」

        「我不管。」

        穆清泠依偎在NN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罕见的任X,「黑石滩的药田我已经交代好了,农场也有丽姨与嫂子们看着。NN,您在哪儿,哪儿才是我的家。我想陪着您,我想亲自照顾您的身T,沈爸爸他哪里懂得怎麽给您调养?」

        沈廷岳坐在一旁,看着这对沉默流泪的祖孙,心里也是酸溜溜的。他知道这十几年来是清泠代替他尽了孝,她们之间的感情b他原先想像的还要深。

        傅云深看着自家小妻子微微颤抖的肩膀,眼底闪过一抹沉痛与复杂。他知道,如果这一次强行把泠泠带回西北,她的心恐怕会随着NN的离去而彻底碎掉。

        贺桂枝嘴上的话却不得不说得重一些。

        「泠泠啊,你听NN说,你现在是云深的媳妇,哪能撇下丈夫跟着NN走?」

        「要是你真跟我去了,云深一个人在西北那冷冰冰的家里,心里得多难过?再说了……」

        贺桂枝压低了声音,眼里带了一丝期盼的笑意:「NN这把老骨头,还等着抱你跟云深的胖小子呢。你跟着我去了朔方,这小曾孙什麽时候才能到NN怀里呀?」

        这话本是老人家最常用的催生,想着能让穆清泠害羞退缩。

        谁知,原本只是静静流泪的穆清泠,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小猫,突然从NN怀里退出去,她站起身後退几步看着面前的三人,委屈难过消失得乾乾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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