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你。
“确实，”科马克说。“很高兴再次见到你……凯文。”
我大声说出来，但不是对任何特定的人。“他们互相认识吗？”
“啊，先生，”那个带着冲浪者口音的警官说，他从引擎盖上下来。“他们已经联系了最近的维护公司。显然，一网格派出了几台机器人到运河对面的表演大厅，但他们，啊……他们失去了信号。什么也没听到。猜测是技术故障。接待处说一对人类工人来修复他们维护隧道中的技术故障。类似这样的事情。有些混乱，所以公司正在派遣一个替补团队来检查一下。”
该死。这样时间就更紧迫了。而我仍然无法移动。不久。三名执行者站在我的路上，阻塞从这辆吉普车到下一辆的道路。没有间隙，没有容易的开口。我可以尝试溜过去，但只要我爬起来，其中一个就会——
“科马克·奥康纳……”凯文将头向后倾斜，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就像他看到了一个鬼魂。
“这家伙到底是谁？”警官嘟囔着，尴尬地挪动身体。
凯文的肩膀开始颤抖。起初是一声低沉的笑声，然后是一阵全身、尖锐、喘息的笑声，直从腹部涌出。“我简直不敢相信，”他说着擦拭脸庞，“科马克·奥福金·科马克。我听说你死了。听说你失去了理智，变得疯癫并开始编造关于Techstrum企图用某种装置控制NACP的故事。该死，什么名字？”他连续两次拍打手指。“莎拉装置？是它吗？告诉我。”
科马克没有眨眼。没有闪躲。他微微歪着头，好像在听一个被讲错的老故事。“塞拉夫装置，”他说，“那天晚上，当那个女人失去她的孩子时，我承认……它改变了我。”
“改变了你？”凯文笑着说。“你曾是部队中的传奇人物。可怕的混蛋。我过去当私人军士的时候，总是仰望你。害怕得要命。但现在看看你吧。一个半成品、装备金属武器的鬼魂，穿着廉价的纽扣衬衫，与酒鬼和小偷混在一起。你已经不是传奇人物了，奥康马克。你只是又一个破碎不堪的过气之人，在南部贫民窟里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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