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做什么？
我看着科马克的金属手臂释放凯文，伺服电机嗡嗡作响地收回原位。他伸出手指，轻触Oni面具边缘，然后将其掀开。突然间，在执法者们降下武器并靠近形成一个松散圆圈时，我感到自己仿佛正在观看公寓楼底层的斗兽场：那里人群狂呼，血液洒满地板，而没有人会介入，直到有人停止移动。
这次不同的是，没有评论员，没有裁判，也没有人能够在事情发展到无法控制之前阻止它。
“一直以来我都很好奇那些手臂究竟能做些什么。”凯文拍了拍自己。“而且我想现在我已经知道了。但是我并不完全满意。我觉得我们应该在等待的同时玩点儿小游戏。你觉得呢，伙计们？”
NACP的官员起初很不情愿，但慢慢地他们开始鼓掌，接着欢呼起来。
“下面发生了什么事？”芬格斯问道。
科马克（Cormac）伸长脖子，令人毛骨悚然地笑着。“已经很久了，”他说，把钢铁般的胳膊举起，摆出拳击者的姿势。
“希望你好好地给那些蛇上过油，”凯文说，他举起了三根手指。“三下。倒在地上三次，你输了，我会以袭击NACP警官的罪名将你逮捕。”
雷泽从地上爬起。“如果他赢了呢？”
“那你们两个就走吧，”他说。“考虑到你明显喝多了，我不想经历把你关进牢房的过程。我只想过桥，送货，然后完事，以便我可以回家。他妈的，不浪费时间在两个活得像死人一样的酒鬼身上，他们还不如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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