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看了一眼，看到乔仍然守卫着壁龛，阻挡了酒吧的视线。她要求里科让他退一步，他照做了。“那里，”她说，微妙地指了指，只有一秒钟。“穿着棉布衬衫的黑人。”
里科说：“姆巴莱。”
她转过身面对他。“你知道姆巴莱吗？”
“见过他，”他平淡地说。然后，他向前倾身，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在哪里？多久了？”他有读心术的怪才。他已经从事这行二十五年了，所以她想这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
“在后面，某个地方独自一人，只是为了……三十分钟，”伊索德说，她不确定自己到底需要多长时间，但三十分钟听起来肯定是合理的。她紧张地敲打着她的玻璃杯。“我只是——我需要和他谈谈。我会让它值得你的。”
“三十分钟，在楼下保安办公室，地下层，”里科说。“听起来对你来说不错，克雷恩？”
听起来不错。他们就这样盯着彼此，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只有在金钱面前才能共鸣的默契。“多少？”她问道，这个问题曾经让她害怕，因为每一分钱都很重要，如今却轻松地从她的嘴唇滑过，就像一个不再需要计算的人。
“等一下，”里科说。
“好了，”她说。“但我需要知道：你打算如何把他弄进去？我希望你不要伤害或强迫他。”
真够你伟大的。难道你真的以为北区的人会对你做出同样的事情吗？不，不。还记得有一次，你被一条长长的钢铁手臂推倒在地上，而你绝望地乞求着，“噢噢噢妈妈妈妈爸爸爸爸。”可怜，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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