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眼睛。“是啊，”她慢慢地说，撕下一块面包塞进嘴里，“就是那一个。不过，我想我不会去的。我只是——我不擅长参加庆祝活动。”
索尔维恩博士靠回椅子，研究了一下她，然后伊索德突然被一种神秘而不可思议的信念击中，他知道，她没有说过的东西，即使是她自己也还没完全表达出来。“你应该为你的工作感到骄傲，”他最后说，他的语气像以往一样平静，但他的目光停留了一会儿。
她咀嚼停止了，吞下食物。“哦，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些话语感觉像是自动的，似乎她之前已经排练过太多次了。与他相比？与他相比？索尔维恩博士，他编程了AI本身吗？
“我只是……”她突然呼出一口气，摇了摇头。“我只是做了一种冷却剂，如果有的话。”她的声音比她实际感受的要轻松。但索尔维恩博士没有动摇。
“没有它”——他再次举起他的咖啡杯——“所有这一切都不会运转。”
她没有回应。她提出了一个公平的观点。尽管如此，其他许多人为公司做出的贡献远远超过了她。她又吃了一口食物。“他们已经决定了第二阶段的指标吗？”
“我们已经和姆巴莱以及一些投资者谈过了，”他说，手指在马克杯的边缘来回滚动，就像一个男人翻转着旧问题。“他们决定——如果你问我，他们做得相当仓促——在第一季度结束前再推出五千个单位。”
伊索德几乎被咖啡呛住了。她把杯子放下，咳嗽了一声，然后脱口而出：“五千？这简直是疯狂的。他们怎么能指望我们在短短几个月内就咳出五千个机器人，每个都带有一个罐头？”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身体的姿势稍微放松了一点。“好吧，这只是一个目标，你和其他团队成员不应该感到过度的压力，”他说，话语谨慎。但接着，他用低得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补充道：“这不是你真正想问我的，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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