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拉斯摇了摇头,担忧的表情像个丑陋的面具一样粘在脸上。“这不是关于那个——”
但这对你来说是可以的,不是吗?你还有一家人,不是吗?你仍然可以穿越整个州并拜访你的父母,你仍然可以回到你的女朋友身边。一定很好有一个不会像风中的臭屁一样消失的人。一定很好有一个工作,不用担心下一笔账单或孩子盯着同样的盘子五天,所有你能说的是,“哦,我抱歉,Elysia,这是我所能负担的全部。”
西拉斯绝望地挥手试图打断她。“等一下——”
她发出一声苦涩的笑声,眉毛紧皱。“你不懂。你不知道失去一切是什么感觉。见鬼,你不知道一开始就什么都没有是什么感觉。在过去的二十年里,你一直在那个小亭子里工作,买了一辆很好的面包车,所以你不用乘坐地铁或电车,在那里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对雇员的一种侮辱。”她吞咽着,几乎被话语噎住,但她还是强迫自己说了出来,她的声音坚定而尖锐。“但我?我每天都必须战斗才能把食物放在那该死的桌子上。”她开始用手指数着。“我失去了睡眠。我被欺凌,我被推倒,我几乎被强奸,我被当作完全的垃圾对待,为什么?因为我没有钱吗?因为我没有工作吗?我打赌你也认为我不努力,是吧?”
“那不是真的——”西拉斯说。
“以为我只是在系统里混日子吧?一定是这样,因为我好几年都找不到工作,对吧?那么多次面试,那么多拒绝信,那么多他妈的电话!”她用力拉紧安全带,扭伤了手腕。“‘抱歉,你不是我们要找的人’。‘抱歉,我们决定选择另一个候选人’。‘抱歉,伊索德,你是个该死的南区人!’”
她从未在西拉斯的眼睛里看到过如此恐惧,如此惊恐,但同时,她也能看出他并不害怕。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倾听。
“别跟我说什么‘情况会好转’的屁话,”她说,每个字都像吐出一团干燥的棉花。“事实是,我只是在等待下一个毁灭我的东西,因为这就是我一生的全部。下一次打击。下一次损失。你真的想让我继续忍受所有这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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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的一片沉默深邃得如同整个世界都停滞了。即使雨点敲击窗户的稳定节奏似乎也无力打破这种沉重。它在空气中悬浮,厚重得几乎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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