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给茂松梦成使了眼sE,他迟疑了许久。
工藤优作看着走在前方的两只眉来眼去,情商极高的打开了话题:「你们有话要说?」
两人同时一顿,像是被老师抓包在上课传纸条的小学生。
工藤新一咳了一声,偏过头去,「没什麽,我只是想问问......茂松你之前那伤还会痛吗?」
茂松梦成沉默片刻,才低声说:「不痛了。只是偶尔动作太大还是会拉到。」
那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场普通的肌r0U酸痛。
「......」然後他又沉默了一会儿,过了许久,最终才像下定决心般,缓缓开口:「当时手术做得还算及时,子弹也有取出,伤口处理得不错......只是周边的神经可能有伤到,癒合得不太完全。虽然不影响生活,但有时还是觉得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回东京後应该会去神经外科一趟。」茂松梦成说完,耸了耸肩。
工藤新一回头看向自家老爸,而工藤优作当然听出这段话的言下之意。
子弹代表着枪伤;而现在不痛,代表距离被枪击的日期已经过去一段时间;至於去神经外科,则代表当时的手术可能没有处理完全,遗留下了病根。
工藤优作瞬间就懂两个少年要表达的意思,他开口提到:「我认识警察医院里一位神经外科医生,需要帮你问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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