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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时，顾承霆站起身，语气平淡却意味深长：
「苏晚晴的方案已经通过董事会审核，从今天开始实施。」
全场一片静默，然後是低声议论。
李欣怡咬着唇，脸sE难看，却不敢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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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会议室，苏晚晴松了一口气。
顾承霆跟在身後，手cHa在西装口袋里，目光深沉：「做得很好。」
苏晚晴微微一笑：「只是证明自己，没有别的意思。」
顾承霆没有再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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