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泽用左手中指推了下镜架,端详着万璟然,缓缓说:「倒不算不认同,只是觉得……他们下的结论过於粗浅,遗漏了很多细节。」
「什麽样的细节?」
徐承泽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问:「你看到现在,觉得艾德是个什麽样的人?」
这是测试?万璟然抿了下嘴,又看向玻璃那头的艾德,「他对视线很敏感,有一定的掌控yu,不喜欢被人暗中观察,所以用言语试探,虽然他思考方式有一定程度的社会化,但还是过於单纯、毛躁。」
视线本身就是种权力,能站在镜子後面观看的人,在场域中的地位远高於镜子前的人,不可能因他拙劣的激将法而有所行动。
徐承泽眼神透着些赞许,「艾德确实是一个急於证明自我的青少年,但根据我和他前段日子的相处,原因不只是因为处於青少年这个年龄段所产生的焦虑和迷惘。」
他指节轻扣着下巴,眼神下垂,整理着说辞,「艾德有表演型人格的倾象,那些像是用来证明自我的冲动、夸张举动,更主要的目的是为了博眼球,所以他需要知道,观众是谁。」
玻璃那头对话还在持续进行,看上去并不顺利,艾德没有要配合的意思,依然故我的兜着话题四处绕,「那JiNg神病院这边没有进行相应的治疗吗?」
「JiNg神病院毕竟还是官僚系统。」徐承泽嘴角依旧是浅浅的笑,「法院下的命令是稳定楚观yAn的病情,不是治癒楚观yAn人格的JiNg神病。稳定解离X人格疾患已经足够困难,没有必要给自己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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