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平常总是少根筋的帛修会在这一刻变得如此敏锐,我只好顺着他的话接下去,「那当然啊!」
「咦──为什麽?」换帛修瞪大了眼。
「你想想看,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了,要怎麽多顾一个nV朋友?」我煞有其事地娓娓解释:「而且你还很幼稚,像你刚刚开这什麽玩笑,假如你真的交了个nV朋友,一定会常常惹她生气,然後一天到晚来找我求救,我要C心的事情不就更多了吗?真是的,明知道我快要生理期,情绪起伏b较大,还要给我找无谓的麻烦……」
不知怎麽地,说到後来,这些假设的画面在我脑海里就愈来愈清晰,x口也跟着愈来愈酸涩。
如果有一天,帛修真的和其他人在一起了,我会变成什麽样的角sE?是会如我所述,成为他的军师,在离他最近的地方看着他和另一个nV孩走向幸福?还是会选择主动疏远,眼不见为净,然後独自疗伤?
我想像不出来,也不敢去想像。我只能赶紧双手抱x,假装在生气,以掩饰心口那微微的刺痛感。
帛修被我念得一愣一愣,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才赶紧双手合十,「好啦,我知道错了,对不起,你不要生气啦!」
「明白就好。」我别过头。
「但我想问──」本以为这个话题已经告一个段落,不料帛修又再度开口:「我这样的个X真的没救了吗?」
我回头,只见他蹲在地上泪眼汪汪地看着我,宛如一只受伤的大狗狗。
是我讲得太狠,伤到他的心了吗?
然而说来惭愧,看见他这副模样,我脑中第一个念头却是──好可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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