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日头移了一截，他才把那张纸放回桌上，说，「三百里。」
「嗯，」童立冬说。
「消息走了三百里，」培根说，「原来，大明竟然真能驯服闪电为自己传信！」
培根继续道，「我在英吉利研究归纳法，研究了很多年，说的是一件事，人要靠观察和试验，才能真正理解世界的规律。我以为这件事，是我这一辈子最重要的想法。」
他停顿了一下，「但我在这里看见的，是有人已经把这件事做到了我连想都没有想过的地方。」
童立冬解释道，「这不过是酸Ye与金属堆叠产生的流电之理罢了。天地万物都有规律，大明只是先一步掌握了它。」
童立冬继续说，「但大明走到这一步，是有很多人付出了代价的，包括X命。」
培根掏出羊皮纸，想画草图，画了几条线，停下来，把那几条线划掉，但他不重新再画。
「画不出来？」童立冬在旁边问道。
培根说，「不是画不出来，是画出来了也没有意义。图纸可以照着做，但做出来的东西，不会是这个。」他停了一下，「这里面有很多我不理解的东西，藏在细节里。」
培根再问，「这麽伟大的发明，我们能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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