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看向油布里的另一张纸。
那张纸更厚,泡水後已经发胀,纸面层层贴Si,边角泛着灰h。若不是油布裹得紧,早已烂在船底。
钱承裕只看了一眼,神sE便变了。
「这不是三年前的纸。」
他把灯移到一旁,借斜光照过纸面。
「纤维粗,压得也厚。这种纸内台早就不用了,少说十年。」
不语没有碰原纸。
她让钱承裕将灯再压低些。
光斜斜擦过纸面,一块模糊的四方痕迹慢慢浮出来。中间像有字,却被水泡散了,只剩一道不完整的边框。
左下角,还多了一道极短的斜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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