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房後头的旧物料间!」年轻盐工急道,「守夜的人先闻到油味,开门时里面已经烧起来了!」
书房里静了一瞬。
不语没有去看帐,也没有去看那张模糊印样。
她只问:「火讯敲了吗?」
「还没有。那边怕惊动前院,先叫人提水——」
「敲。」
年轻盐工一怔。
「现在?」
「现在。」不语已拿起桌旁的剑,「第三房起火,却不敲火讯,才是在替放火的人遮掩。」
她转头看向钱承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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