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贝一拆,辨出是止血散瘀的草药,她曾在青玄课堂学过,习武难免受伤,这些她并不陌生。
「多谢!」
她深x1一口气,伸手解开暗无影破烂的红衣,再拉开去内里,露出白皙的肌肤。可她的动作瞬时停住。
他肩背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疤,粗细不一。那不是一两次搏命能留下的痕迹,而像某种长年的折磨。
莫小贝心口一紧,却b自己收回视线。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用酒水擦去伤口边缘的血,才看清那道伤深得吓人,几乎有一节指节。
她迅速将草药敷上,暗无影喉间传出一声低鸣。
「没事了。」莫小贝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撑住……没事的。」她替他包紮,擦去他额头上的冷汗,指尖不自觉发抖。
抬眼望向窗外,日头已西斜,算算时间早已经过酉时,晚归回青玄堂,回去可能受罚。可此刻,她不可能丢下他。
「不管了……」她低声自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