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先生,请问我的当事人是否可以离开了?」对方律师来交涉,我鼓起勇气抬起头瞥一眼坐在我对面的人,那带着眼镜的眼露出一抹奇异的笑意,那人嘴边的上扬弧度就像是在讽刺着我。

        那人嘴巴开开阖阖,他没有说出声音,我却看得一清二楚,完完全全的明白他在说些什麽。

        谁叫你要一个人走在那条路上,被X侵是你活该。

        当下我只能抓着自己的头发尖叫痛哭着,所有的声音在我耳边变得混杂让人难以承受。

        我不断放声痛哭,我想逃离,想逃离这一切。

        为什麽……为什麽是我遇见这样的事情……?

        我不想看到任何人,我不想面对这一切,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没有确切的证据凭什麽说我的当事人是伤害这孩子的凶手?」

        「你的意思是我的nV儿诬赖他罗?」

        「不是吗?她连对方的样子都不记得了,要怎麽指认?」

        我压住自己的耳朵,紧紧的压住,希望不要再有任何一点声音传到脑海中。

        或许,这人真的不是那个可怕的人,但是他说的话却是另一个毁灭,把我推入更深更深无法看见任何光芒的地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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