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定注视着上面她留下的痕迹,睫毛颤了下。

        反正已经这样了,白琼没有急着去清洗收拾,她拽着被角在床上滚了几圈,让被子把她紧紧包裹成一个蚕茧,模拟着被顾厌迟抱在怀里的样子。

        这些天她总是躁动不安的心绪在此刻短暂得到了缓解,随着越来越重的眼皮压下,白琼很快就睡着了。

        她又梦到了顾厌迟,梦里男人西装革履,穿得正式又得体,就连头发都打理得一丝不苟。

        顾厌迟本身就是个很讲究的人,要是哪天他随便穿个短裤拖鞋出门才奇怪,可梦里他的打扮明显要比平时还要精细几分。

        不光是他戴了一条有些张扬的深红色领带,宝石袖扣的款式更是少有的华丽。

        昂贵的腕表在阳光下折射着的光亮映照在他手上浅紫花束上,生动的画面变得更加流光溢彩。

        他拿着花在路边等了一会儿,时不时抬起腕表看时间,神情紧张中又带着一分难掩的期待。

        白琼在马路的另一边。

        顾厌迟猛地抬头,那双从来都是无波无澜的凉薄眉眼头一次迸发出那样强烈的欢喜。

        他快步朝着白琼走了过来,她心下一动,然后,他越过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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