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少操心吧。”他淡淡道:“这是我的私事。”
几乎是有些警告的味道了。
江昭懿一时间说不出话来,眼睁睁看着他转身离开。
她和孟良政感情一般,联姻多年一直相敬如宾,两个人和孟皖白都不亲——虽然不至于是那种非正常的亲子关系,但比起寻常的幸福人家总归是淡漠的。
少年的成长时期大多是孟文昌教育,陪伴的。
而那个时候,她和孟良政或是全球各地的飞来飞去忙生意,或是各自都有了新欢的考虑离婚,虽然最终因为种种利益羁绊始终没离成。
但他们确实都没有资格去管孟皖白的事。
回家的路上,孟皖白又问了周穗一遍要不要去医院。
她还是摇头,说不严重,回去吃点药就好了。
孟皖白突然问她:“裙子怎么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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