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穗从来都是个经不住别人劝的,在七嘴八舌之下只能沉默的同意。

        只是在家里,从来都不是休息。

        从早到晚要准备一家人的一日三餐,打扫屋子,晚上等周祁回来了还要帮他补习。

        周穗在槐镇,比在京北照顾孟皖白一个人累多了。

        而且身体上的累倒是其次,主要是阮铃总是找机会就旁敲侧击的暗示她如今飞上枝头变凤凰要知道补贴娘家,一会儿说当时彩礼给的太少了,一会儿又说这么多亲戚没一个能借的上她嫁进孟家的光……

        就是因为家里人总这么说,周穗才不敢回来,不想回来。

        阮铃还提起孟皖白不尊重自己这个当老丈人丈母娘的,除了每年大年初二回来一次,其余时间从不露面,完全就是看不起他们的态度。

        “眼下你弟弟都高三了。”她冷笑:“他这个当姐夫的从来不关心,表示一下。”

        周穗真不知道孟皖白有什么需要关心周祁的义务。

        可阮铃以己度人,就觉得全世界都该围着她儿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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