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皖白一直觉得该给她时间适应,可现在他认为自己应该更主动一些。

        否则,她永远也不会做出改变。

        怀里这副纤细的身子骨在发抖,孟皖白知道她不适应,而他也习惯了她的不适应。

        就是因为次数太少了,才不适。

        他这般想着,手指轻轻的动。

        周穗声音软糯,带着哭腔:“这是厨房。”

        他们从来没有试过在房间床上以外的地方,她不光害怕,还为在这毫无遮蔽的开放式厨房感到羞耻。

        求救似的回头,泪眼朦胧的看到他浅色的眼睛,黑色的泪痣,都显得很无情。

        事实也的确如此。

        孟皖白对她的示弱不为所动,修长的手指继续慢条斯理:“就我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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