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知府也不过初来乍到,能摸到官府的门就不错了,自然也不会准备多丰盛的宴席,但对于奔波几日的几人来说已是足够。
青衣人戴上官帽,也算是礼仪周全,这顿饭称得上宾主尽欢。
回到那小院,谢仪快步走入屋内,却蓦然回眸,几分银白月色落入女子琥珀色的瞳孔,谢仪显得几分冷冽,她示意林霁跟进来。
“那知府该是有问题。”
“怎么说?”
“我虽不知为何对那玉无忧无端熟悉,但今日闻张卓之名,却是有些印象的。
张卓,建武二年,三甲一十八名,本身是个不堪用的,但家中势力豪横,也是谋来几个好官职。”
这其实是顾清讲给谢仪的,他的老师曾给她讲述官场形势,事无巨细,想来确实相当看重谢仪了。
往事不可追矣。
“这可是有什么不妥?”却见林霁实在对这朝堂事务不太清楚,一时没想到这与眼前境状有何关联。
谢仪饮了口温热茶水,眼睫微垂,声音降低,化在烛火中,“老师既认为他是个不堪用的,那此人多半是个酒囊饭袋之徒,这等人往往是混日子的,今日之举过于激进,这张卓与此评价实在差异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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