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仪冷静地去接信,细看却在微微颤抖。
这信早被汗水污泥染的斑驳不堪,纸上字样仓促至极,
但谢仪仍能认出,这是祖母的字迹
【京城谢家危,仪儿速速离去!】
观中烛光微弱,短短两句话,谢仪看了许久,
她九岁便能诗,十二可做策,棋画皆精通,今日竟觉得,有些看不懂这话来。
这信中所言何意?谢家究竟出了何事,可还有挽回余地?这便是老师今日忧心的原因吗?
百般念头过,万般情感露,但最终不过汇成两句话在耳边环绕,“谢府抄了家!”“仪儿速速离开!”
她突地有些神晕目眩,谢仪再开口,已是哑了嗓“你哪儿来的这信?”
她弯下腰来,想捡起那破裂的瓷片,却被边缘割了指尖,几滴殷红的血珠滴落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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