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虽不理解但还是照做,看着知棠一件一件地穿上那些厚实的衣裳,她以为她病了,顿时有些紧张,“小姐,您是不是病了。”

        “呸呸呸!”知棠披上最后一件织锦镶毛斗篷,一个圆滚滚的身影映上屏风。

        “小姐…”柳絮强忍着笑意,“您这样怎么走路啊。”

        知棠试着走了一下,里里外外穿了五件衣裳,且都是很厚的,走起路来虽有些艰难,但还是可以接受,只是抬手时只能抬半尺高。

        “没事,安全最重要。”知棠努力伸出手拍了拍柳絮的肩膀,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等我回来!”

        这下柳絮更想不明白了,“小姐,什么意思啊,这跟安全有什么关系啊。”

        “你不懂。”知棠声音压得极低,确保李公公没在偷听后:“我娘说,喝醉的男人最可怕,谁知道他会不会趁机对我做什么啊。”

        柳絮听后苦笑不已,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知棠故作严肃:“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你没见李公公那奇奇怪怪的样,肯定有诈!好了,我走了。”说完一摇一晃地出去。

        院子外走又不是,不走也不是,但又不敢多开口只能站在原地的李公公看着那圆滚滚的身影走出来,瞪大了眼睛,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太子妃,您这是…”

        “咳…”知棠有些不自然地理了理额间的碎发,“我自幼畏寒,况且现在这么晚了,多穿些有何问题?我这就去看你们殿下。”最后几个字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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