翦舟浸墨似的眉微皱,定定望向她:“来了三日的是你,谁说他们也只待了三日?”
步颜:“哈?”
翦舟从她肩头起身,轻描淡写道:“他们可不止待几日,而是几十年。”
几十年?步颜灵光一闪,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逐渐清晰。
不会吧……
她反复回想着之前在外面,少年翦舟昏迷时焦急呼唤的几声“千酒”,越想越感觉毛骨悚然,整了个大乌龙。
她好像弄错了一件事。
这里或许并不是翦舟的心劫,而是他的记忆。
更准确地说,是他记忆里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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