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教室里,刚才还在张牙舞爪的小鬼们,此刻安静如鸡,只用眼神传递着它们自己才懂的无声信息。

        赵萦君没有再看它们,径直走到淼淼身旁,目光扫到她手上那被撕扯的不成样子的纸上。

        “撕坏了?”赵萦君语气平淡道。

        “是、是的。”虽然是同伴,但淼淼还是下意识地将东西往身后藏,像是生怕触怒了什么,“它们……刚才在抢……”

        “抢老师东西?”赵萦君接过话道,转过身,视线平静地扫过那群孩子,“幼儿园的规矩没学过吗?对待老师,要有礼。对待东西,要爱惜。”

        没有斥责,只是平铺直叙的陈述,却比任何尖叫怒骂都更有分量。

        大多数孩子在她的目光下瑟缩着后退,只有一个梳着羊角辫、穿着干净小裙子的小女孩例外。她非但没退,反而抬起头,青白的小脸上,一双过于漆黑的眼睛直勾勾地对上赵萦君的视线。

        “老师,”小女孩开口道,声音清脆却带着一股粘腻的冰冷,“你要是接下来还想好好活着,最好别多管闲事。”

        这话里的威胁意味赤裸裸。

        女孩和其他小鬼不同,她看起来非常整洁,没有任何污渍或伤痕,除了脸色青白不像个活人,几乎就是个普通的人类女孩了。

        然而,当她开口后,所有小鬼在都不由得往后撤了几步,看向她的眼神都带着本能的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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