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喁喁私语,像细小的针尖,轻轻扎进姜宁然的耳膜。
有人惊叹、有人痴迷,一首情歌本意缠绵悱恻,在罗榆湄的演绎下更是深情迷人,但姜宁然却听得别是一番滋味。
她一眨不眨地盯着台上,余光里,那个模糊的、属于司峪嘉的轮廓就在不远处,一动不动。
她不敢往那边看。
连一寸目光都不敢偏移。
鸵鸟把头埋进沙子里的时候,大概也是这样。
邹韵莺也盛赞罗榆湄:“台风真稳,感染力也好强啊。”
“乐队里那个吉他手是谁?挺帅的。”邹韵莺很有感觉,轻轻问姜,“看着有点眼熟,你认识吗?”
“咱们高中校友,同届的,余知岳。”
“原来是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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