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把被子搭在太子身上,又给他掖了掖被角,才做贼似的轻手轻脚出了房间。
房门合上后,楚承稷就睁开了眼,他素来眠浅,秦筝突然伸手摸他腰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
后腰至后背那一片到现在还有些发麻,楚承稷脸色格外一言难尽。
秦筝昨夜不知怎么的,睡着睡着整个人就横过来了,一开始脑袋是抵着他脖颈,他把人拨正了,没安分一会儿,又横着睡了,几次三番后,楚承稷索性懒得管了。
秦筝脑袋就这么抵着他后背睡了一晚上,因为横着睡脚伸不直,她时不时又用脑袋拱一拱他,试图把他这个障碍物拱下床。
她这么不消停,他竟然还睡着了,楚承稷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
秦筝出房门后很自闭地搓了搓脸,思索着今晚干脆还是打地铺睡吧。
隔壁的卢婶子约莫是听见她开门的声音了,没过多久也拾掇完毕起身了。
秦筝正从厨房里找了几片菜叶子喂院角那几只绑起来的鸡,卢婶子见了便道:“这几只鸡不杀可以先弄个笼子圈养起来,回头我再拿些荞麦苞米过来喂。”
秦筝赧然一笑:“多谢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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