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承稷这才松开了她的手:“今后莫再这般唤我,当心隔墙有耳。”
秦筝应了声好,她其实也不知如何称呼他,如今逃亡在外,叫“殿下”显然是不合适的,先前在人前叫他相公,也是觉着更符合逃难的普通百姓一些,若是一口一个夫君叫着,且不说在旁人眼里瞧着像是异类,秦筝自己都觉得肉麻。
思来想去,还是叫“相公”更方便些。
秦筝揉着自己手腕想着这些,他明明没用多大的力气,但她方才愣是抽不出来,而且现在手腕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滚烫的温度。
“弄痛你了?”头顶突然传来一道低醇沙哑的嗓音。
秦筝一抬头,就撞入太子那双深不可测的眸子里,她下意识想回避他的目光,胡乱摇了摇头:“没有。”
秦筝别开视线,看到桌上放着的瓦罐,像是终于找到了结束这尴尬氛围的话题,忙问:“饿不饿,我给你盛碗鸡汤。”
楚承稷大病一场,浑身无力,也没什么胃口,并不想吃油荤的东西,但听到秦筝这么说,还是微微点了下头。
他已经一天一夜没进食过,必须要吃点东西恢复体力。
秦筝用小碗给他盛了一碗鸡汤端至床边,看他实在是虚弱,没直接把碗递给他,而是用汤匙舀起一勺汤,小心翼翼地吹凉。
她鼓起腮帮子吹气时,纤长的睫羽半垂着,在眼尾扫出一片好看的弧度,脸上肌肤莹白如玉,几乎看不见毛孔。
在秦筝把汤匙送至太子唇边时,太子神色莫名地看着她,没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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