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是这个字,但明显这次有了些惧意在里边。

        接下来的山路圈圈绕绕,但有那名叫喜鹊的女子扶着秦筝走,倒也还算顺利。

        脚下的路变得平坦之后,短褐男人才让喜鹊解开了秦筝眼前蒙的黑布,入目便是将近两丈高的寨门,两侧飞檐入天,中间挂了块木质匾额,上边用隶书写着“祁云寨”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短褐男人冲她抱拳道:“一路上委屈程夫人了,这便是寒寨,程夫人请。”

        言罢,抬手做出“请”的手势来。

        秦筝推脱道:“大当家请。”

        短褐男人坚持:“您和程公子是寨子里的贵客,理应受此礼待。”

        秦筝见他这么说,又记挂着太子身上的伤,没好再推脱。

        进寨后,秦筝发现寨子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大,并且让她出乎意料的是,住在这里的不全是她先前在船上看到的那些汉子,还有老人和孩童。

        那些孩子见着短褐男人一行人,非但不害怕,反而兴奋地叫喊起来:“寨主回来了!”

        瞧着最凶神恶煞的络腮胡汉子竟是最得这群孩童欢迎的,有个仅在脑门上留了一揪头发的男童直接伸手去他衣兜里掏,没掏到想要的东西,一脸不开心道:“彪子叔,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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