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去上班,她的工作还没交接完。
谢稷带姜言找汪医生换药看诊。
“脑中还有血块没被吸收完。”汪医生指着姜言入院那天拍的X光片给谢稷看。都是老熟人了,知道姜言要随他去三线,关切道:“你们厂有中医吧?”
有。
他们职工医院的医生都是从西北404老厂跟来的,早年全国选拔、抽调的,有苏联的留学生,有京市医学院、沪市中医学院、大连医学院、沈阳医学院、中山大学医学院五六十年代毕业的高才生,除了医生、护士外,还有一些检验师、药剂师。
“病历你拿着,到了地方找位老中医看看,最好还是用中药配合着针灸治疗。”
谢稷道了声谢,收起X光片和病历本,带姜言去她任职的军一小学,拿上他们单位的保密接收函、政审材料和二机部的批文,找校领导办理工作调动。
由中/央统一调配,不受地方政府管的企业。校领导充满了质疑,有这单位?!
不过嘛,姜言调走也好,上山下乡的热潮中,他外甥女正愁没地方安置呢。
办好手续,已是11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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