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一声,“好戏还在后头呢,咱们山高路远走着瞧。”

        楼玉舟跪在大堂之下,身姿笔直,神色恭谨。

        大商朝重视孝道,以左为尊。楼老太太坐于上首,楼峻坐于左侧,楼夫人坐于右侧,简直是三堂会审。

        大堂寂静的无人开口,楼清雪与楼清婉二人皆敛声屏气。

        楼老太太严肃了面庞,“小瑾,你可知我今日为何要你跪?”

        楼玉舟多少也猜出来了一些,但她只道,“孙儿不知。”

        楼夫人有些不忍,看了看楼峻,斟酌着开口,“娘,小瑾才刚刚回来,有什么紧要的事不如明日再说也不迟呀。”

        楼老太太心中也不想在孙儿面前败了映象,可有些事不得不让他知晓。

        “本我也不愿如此,可规矩还是要立的。你独自一人深入匪窝,是何等危险的事,方才你寥寥数语我听着便觉得心惊。”

        她已不再年轻,微微发白的双鬓道尽了这些年的愁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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