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姜沛儿抽噎着又抱的更紧了。

        到底还是理智战胜了羞愧,无论如何她今夜绝对不能再被赶出去了。

        “大表兄,沛儿是真心想伺候你的。”

        “伺候我?”

        盯着那双缠住自己病腿的手,谭玄平失了笑,却也没有拆穿:“所以,沛儿今夜是来自荐枕席的吗?”

        他语气不善,突然又想起他院中那两个听说爬床被打死的丫鬟。

        姜沛儿瑟缩了下,整个身子开始轻颤,想退缩但郡守那猥琐的脸又跃然于脑中。

        湿漉漉眼的仰头对上眼前芝兰玉树的脸后,瞬间重拾信心,干脆心一横死死抱着他的腿不放。

        房里静默了下来。

        看着她耍无赖的样子,谭玄平也没再提让她撒手的话了。

        也不知被她抱了多久,见她一直没有下一步动作,谭玄平都有些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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