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川郡守去岁突发恶疾卧病不起,因而向朝廷请辞,建康那边未安排新郡守过来只是让庐陵郡守兼管而治,玉柳急的不行。

        西苑那二位娘子从未听说有在议亲之事,如今家主准备嫁妆只有可能是因为自家娘子之事。

        闻言,姜沛儿心霎时就凉了大半,真难为她这位姨夫了,为了能将她送进郡守府竟舍得下血本。

        可月底距今日不过半月了,难道自己真的要认命了吗?

        在玉柳担忧的目光中,姜沛儿浑浑噩噩的走进了屋内,将自己关了一整日。

        暮色如期而至,今夜依旧无月,只有几颗暗淡的星光挂在夜幕之中。

        正值夏日,绮园内各处池水间蛙声成片。

        藏风院的正房内,医士将银针一根一根从谭玄平的腿上拔下,靠于榻间的他额头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向医士致谢过后,吩咐延尧把人送出府去。

        待之前那股行针所致锥心刺骨的疼痛过后,谭玄平才弯腰缓缓去放下自己的裤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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